成天被两位姐姐起绰号,我会这样叫姐姐也就顺理成章了,可又不敢说得太过份,抑着抑着反给自己刺激到了。

        “别……别顶……嗯……弄得姐姐好奇怪……”

        姐姐好像一条在浅水中扭游的人鱼,馒头阴唇的一条线中滚动着泡沫般一裂裂蜜汁,似那转动的齿轮,却怎么的都没喷溅出来。

        “嗯呜……都怪你小混蛋……把姐姐弄成奇怪的女人了……姐姐本来不是这样的……嗬……有东西在里面都出不来了……”

        我双眼像喷了火,火辣辣的跟鸡巴是一个温度,蹲下去小脑袋埋进姐姐的大腿内侧,疯狂视奸姐姐翕动着的白虎屄后,舌头撬开肉谷钻到最里,舔舐吸吮着才刚分泌的花蜜,也许是才经历了开苞之楚,姐姐身子绷得很紧,手按住我的头,双腿却是大大的敞开,尚且听不清她娴娴翩翩的呻吟,汁液和第一次品尝到的味道又有些许不同,点点甘腥、涩而不苦,黏糊糊,带有轻熟女人身体深处出笼的体味。

        我鼻腔渐发出糙汉般的鼾声,交织着一道道骄贵女人也高亢了的哀吟,紊乱失序间伴随着姐姐“吚呃”一声,阴唇开合的一瞬涌出大量炙热的蜜汁,厥中的喷了我满嘴,嘴角下巴都淌了一滩。

        卧室床上我射过一发,这下没这么容易缴械了,我站起来,一直勃大的兽根几乎影蔽了姐姐此时慵懒怠惰的玉脸,是看得我心血沸腾,心跳速度猛增。

        “姐姐舒服了我也想舒服,帮帮我好吗,弟弟射你脸上好不好?”

        我双手攥住如铁的狰狞大肉棍,面目肌肉扭曲,前端小部分和硕大的赤紫色冠帽怼着姐姐,快速套撸着,这是我最想要即刻射出来的时候了。

        姐姐可能考虑到我会溅到身后的浴缸里去,慌乱地半跪在我胯前,双手抱住我的屁股将我拧转方向,眯眸告哀乞怜的桃花眼一颦有姹嫣,张开檀口卷起殷红的嫩舌,像要接住即将到来的阳精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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