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男儿膝下有黄金……”
“你跪不跪?”
我本想对妈妈忽悠一番,不料美母厉声相对,一点要我狡辩的机会都不给。
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噗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委屈巴巴目视面前的白丝美腿,祈祷妈妈别抬脚踹人就好,铆钉高跟鞋真不是开玩笑的。
听那吹气胜兰的呼吸声渐渐地缓和,妈妈不先说人体画的事儿,突然的问:“我问你,家里被单怎么回事?你洗的?”
我基本不会动手洗衣服,最多扔洗衣机,妈妈有疑问也可以理解,关键点在于我回家那时卧室被褥都换过的。
“姐姐说,归家房间的东西都要新的,吉利……会带来好运。”
“所以是你姐姐洗的?”
“……对。”
“那为什么就洗被单,其它的呢?”
我垂着头,妈妈用高跟鞋尖磕了磕地板,示意我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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