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道:“对我来说,两个人最亲密的举动不是拥抱,不是牵手不是接吻,是我愿意在那个人面前掉眼泪。”

        沈老师怔了怔,嘴角微微挂着笑意:“这是……奶狗的渣男语录?”

        沈老师不常调侃人,听到她这么说我也怔了下,有点哭笑不得低头摸着后脑勺的头发。

        她很久不说话,忽然语气又清冷问道:“所以我现在算是你亲密的人么?”

        我摸自己头发的动作停了,却还是低头,好一会儿我正视她时,泪花造成的视野模糊在点点消弭,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猛跳了一下,可到最后,我也没回应她这个似乎有些暧昧的问题……

        下午5点整,替沈老师改完卷子,画好一系列示例图,她是专功传统美术和国画的,我实力没到可以改国画的水平,素描占多数,作业期间不免弄得满手炭笔灰。

        去商场洗个澡换身新衣服,又跑回去跟小女孩道别,真就给我折腾到6点组会的时间,本身这个组会是研究生及以上的交流会,我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小伙子……别闹了,虽然我有点自大但也有自知。

        我坚持要回家,临别管沈老师要现金工资,小小开了个玩笑说,上次请我吃饭的钱可以从工资里面扣,顶天几十块的食堂餐费,她直接扣了我几百,这事到我上高铁的时候我都记着。

        下车回到市区已经是夜晚了,我愈想愈觉得吃亏,不思考怎么求妈妈原谅而琢磨怎么把钱给要回来,走路低着个头,到小区正门刷指纹,刷了几次铁门也没反应,我想妈妈不会狠到连小区大门指纹都给我去掉了吧。

        很烦躁的左右手来回换着按,门卫一个军装中年人推开值班室的玻璃窗,提着水壶看了看我,慢悠悠远程给我开了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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