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蚀骨的快感是最诚实的。
吴池被勾得脸色欢愉,吐舌出气,只觉着欲仙欲死,忍不住弓腰去迎合兰萸,俨然沦为女人胯下的仆从。
冠头只来得及浅尝一下阴唇,还未来得及深入探索就被对方迅速躲开。
“话说回来,你昨晚跟苏婉和做了几回?”
虽说兰萸笑盈盈的,吴池还是心虚地撇头。
“我哪记得。”
“啊……嘶……”
乳首被兰萸恶意掐住,报复性地提拉几下仍是不过瘾,干脆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吴池脸皮发臊。
不知是因为被扇奶还是跟苏婉和的过度纵欲。
“不老实?不如我帮帮你啊。”兰萸朱唇微抿,嗓音低沉,不仔细听都会误认为娇嗔。
不过女人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将吴池并不丰盈的凸起按压下去又回弹,指尖抠弄着小点,把玩间舔唇压抑着下身的空虚感。
吴池只觉着胸前酥麻难耐,又痛又爽,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下滚烫硬物怒挺着,几近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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