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坐在里面没法和外面交流,但凭着感觉,也知晓我定是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里。

        不想节外生枝,中途没有搞事情,很快轿子便在一处僻静处停了下来。

        屏退了左右擡轿子的人,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简单的和我沟通了几句,接着就让我下了轿子,直接迎我到了屋子里。

        这里看起来是一件卧房,木制的门和窗户糊了窗花,旧式的房子很考究。

        里头的人已经坐在了床上,但是上半身被拉了帘子遮住了,这人可能是有什么隐疾,所以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面貌。

        进到屋里,那人关上了门,接着是良久的沉思后,才开口说明了意思,不过却支支吾吾的说的很隐晦。

        我现在的身份是个郎中,便以医生的角度询问了几句,于是男人才放下了芥蒂,掀开了床上人下身遮盖的衣服。

        好家伙,床上看起来的人原来只是个道具,但是身体轮廓却刻画的却很清晰。

        怪不得一直搞得这么神秘,没想是这么个不太能张扬出去的问题。

        我还是很震惊的,道具是木制的,虽和人体结构多少有所出入,但已经能清晰的看到木腿中央的部位只刁成了萎缩的一小块,隐隐只有豆粒那么大。

        这一看就是小时候被什么撞击致残过,能留下一条命算是万幸了,更别提真实的人能留下什么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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