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世上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更别提还是在高家,不过这终归是别人家的事情,我充其量也只是个看客罢了。

        男人出于考量没有说明这个人的具体年龄和细节情况,不过就算说了好像也没啥用,扁鹊在世也无能为力吧。

        我说了情况,治是治不了的,但开了一些药方,至少可以在天气寒冷时,能缓解一些后遗症留下的不适。

        请我来应当是抱着期待的,不过应该也是有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有为难我。

        走的时候还是坐轿子送出去,男人叮嘱我要忘记今天的事情,然后从账房取了十块大洋给我,有钱人家还真是阔绰,相信在风雷镇这个数已经够普通人家小半年的支出了。

        “雨芳,你去把颖儿叫来,我有事问她。”

        “是。”

        轿子沿路回去,还没出院子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句妇人的声音。

        女人声线婉转如黄莺出谷,让人深在浮世中,却有皓月当空,清风徐徐之感。

        高家有楼宇大宅子,但深沉的却更像是一座古墓,从进来就有一种压抑感,也只有这妇人的声音能让人生出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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