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信笑看她说不利索的嘴唇,挺腰用鸡巴在她岔开的腿间顶她细嫩的穴肉,眼看着那道肉缝夹了他一下。
“强奸?昨晚你爽得很,反抗都没反抗一下,逼里湿得跟尿了一样。”他说着,还用长指在她肉穴里抠挖,掏出亮晶晶的蜜液,夹杂着丁点白浊,“你看,现在还没流干净。”
饶是冯瑶也羞耻难耐,又想起来别的,面露慌乱,“你射进去了?会怀孕的……”
“我结扎了,不用担心。”樊信慢悠悠欣赏身上的裸体,语气淡定。
可他口说无凭,冯瑶也不敢全信他,她没吃过避孕药,都在想要不要一会儿吃一点。
樊信不喜欢她这副犹疑的表情,她和别人搞怎么就不担心怀孕?
恶劣地又从下面顶了她一下,看她奶子晃荡,盯住她的红唇,说:“要说谁先开始,昨晚是谁先让我给她舔了好几回逼,乖儿媳,你也礼尚往来一回?”
冯瑶下面被弄得很痒,但一听他要让她给她口,就不情愿起来。
他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她趁他酒醉让他口了,他不仅半夜操她,还要让她给他也口回来。
她才不想,他的肉棒那么粗,又挂满乱七八糟的液体,她现在没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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