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女子做起来千人千面,说起来便是莫衷一是。

        她当时也是支支吾吾,没能为方胜解答。

        杜如晦一时被女儿问住,想了片刻才开口,刚说了个“这”字,便被女儿打断。

        “算了,宜儿身为女子都说不清楚,父亲一天女子没当过,问您也是为难您,您不必答了。”

        杜如晦错愕,这是被女儿嫌弃了么?但他又爱极女儿与他耍赖的小样儿。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噗笑一声,闷声道:“心肝儿这是用不着为父,便要将为父甩一边吗?为父虽没当过女子,但身为男子,对甚么是男子有一些浅见,心肝儿可要参考一二?”

        “咦?!”杜竹宜顿时来了兴致,扭过头看着父亲的脸催促,“父亲快说~”

        杜如晦更觉好笑,真是个小坏蛋,老父亲有用了这又马上捡起。看她这般求知若渴,便也不再逗她。

        “心肝儿,为父平日里,并不思索身为男子要如何如何,只一味告诫自己,要做个人,最好是个顶天立地、实事求是的人。直到新近,在心肝儿身边,尤其是在心肝儿身体里边,为父才格外清晰地体会到,自己是一名男子。”

        “父亲…”杜竹宜轻轻呢喃,她似乎真的有从父亲简单的话语中得到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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