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是新的开始。
现在想来,从那时起,也许就有人把我推进了另一盘局里。
地下室入口,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抬头看去。
一个男人跟着警察走了下来。
多年不见,顾承洲变了很多。
他穿着黑sE大衣,肩线清冷,眉眼b记忆中更沉。
左手拄着一根黑sE手杖,走路时脚步略微不稳。
他的脸sE很白,像常年不见yAn光。
可那双眼睛,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清醒,锋利,又藏着一种深到化不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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