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的帮大姨把眼睛上的黑带子取了下来,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大姨的眼神似乎一点都不愤怒,更多的是疲惫。
“大姨……”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嗯!”大姨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身上,努力的尝试着站起来,或许是我刚刚跑的过于匆忙,大姨在里面脑子被晃的有点晕。
“大姨,对……对不起!”我小声的说道。
“不关你的事。”大姨淡淡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这就是她的警告吧,我大意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声音越来越小,我现在在妈妈面前都能硬气起来,但在大姨面前,还是有点怂,无奈,血脉压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克服的。
我说的当然是我刚刚在茶楼的时候把肉棒伸了进去,虽然那是天雪的变态要求,即使大姨也并没有给我口交,但我真真切切的有感受到龟头是抵到了大姨的嘴唇上的,也是因为大姨被我摘掉了耳塞听到了我的声音才没有趁机教训我。
大姨歪过头看了我一眼,片刻后,大姨用手擦了擦嘴唇,似乎是明白了我为什么道歉,不过可惜的是,我却没有在大姨的脸上看到一点绯红的羞涩,之前有几次和大姨有过短暂的绮丽接触,那时候大姨都还有浅浅的脸红和尴尬的神态,但是现在……
“大姨,哪怕你骂我两句也好嘛,我心里会好受点!”我低着头小声道。
“难道不是觉得刺激?”大姨轻哼一声反问。
“啊?”我一时愣住了看着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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