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白从里面出来,皱眉。望了望一旁的朝仔,才将视线对住乖宝,“醒了?”
乖宝收了笑意,吐出小舌头,上前对他说,“唔。我肚子饿。你陪我去吃饭吧。”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叹气,“你看都扁了。”
“是吗?”江白不置可否。“让朝仔带你去,我还有事。”然后就“啪”的一声关了门。
“脾气真不好。”乖宝望着紧闭的书房门,挥了挥小拳头。
再看了看一边目不斜视的朝仔,颇为同情地说,“你也不容易啊,摊上这样的一面瘫。”
朝仔汗颜,心想,你更不容易……
这样想着就不由回忆到,那天,朝仔心惊胆战地在0116门口守了一夜,才瞧见江白卷起羊毛毯裹着乖宝抱在怀里,对朝仔说“回别墅。”一行人这才跟着江白出了酒吧。
谁知到了别墅,江白就将乖宝扔到了别墅地窖,亏得地窖还有一台要破不破的半旧空调,眼见江白出了地窖,朝仔才偷偷的开了暖气。
不然,就他瞧着的乖宝那小身板,哪里能熬得过去哟。
等到晚上,江白听着人汇报,人已经醒了,怎么处置的时候,才又移步到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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