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久远的地窖散发出阵阵的粉尘味,而江白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清醒的乖宝拥着羊毛毯。
她的发丝还有些许凌乱,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而细腻,最刺眼的要数她脖子上一块块斑驳的吻痕,看到这,江白心中又是一热,想到那滋味,不由地舔了舔嘴角。
“你是谁?”她望着他,说。
“江白。”他回。
“那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眼里带有疑问。
“不记得了?”他走上前,用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乖宝咬着下唇,倔强地不出声。
“不说?那你就继续呆在这吧,对了,这里估计会有老鼠啊,蟑螂什么的。”江白淡淡地望了地窖四周。
乖宝身子一个瑟缩,双手更加握紧羊毛毯,想要汲取暖意。
江白等了半天,不见她回话,作势要走,过了会儿,才听到她细声细语地说,“我脑子晕晕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这里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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