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没事。谈判咋样？
顾城抬头一看，纱帘上黄老蔫那干瘦的影子挺着根大鸡巴，手里提着着个大罐子，凑近妈妈的影子，刺得他眼珠子生疼。
顾城咬紧后槽牙，指尖狠狠戳着屏幕：
一切正常。
发完，他立马切到秘书的聊天框，手指快得像要砸穿屏幕：把B方案合同直接扔给他们！一个字别解释！马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妈妈的消息来了：知道了。我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
看着“不舒服”、“休息一下”这几个字，顾城嗓子眼里一股腥甜直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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