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让人看见你其实很吃力。」
这句话一下把整间教室压得更安静。郑卜丁肩膀明显绷住。她知道这句话重，也知道它会惹人讨厌。可飞行最不缺的，就是那种很会讨人喜欢、却没办法在关键时刻把错讲破的人。她现在宁可被他讨厌，也不想看他一路用嘴巴把自己送进更糟的地方。
下课钟声响起，学员们开始收东西。法b安把点名表夹回资料夹，先走出去，像有意把门口让给他们。
卜丁把讲义塞回包里，动作快得近乎狼狈，像晚一秒就会被谁看见更多。
「明天提早一小时来。」她说。
他抬头。
「我可以自己预习。」
「你如果可以，刚刚就不会靠嘴巴撑。」
他被堵住，过了两秒才挤出一句：
「你讲话一定要这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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