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不会这样说。」
「以前我认为，只要预先排除所有会结束的条件，就能得到不会结束的关系。」
「现在呢？」
柯萝丝看向地铁入口。
「现在我知道，那样得到的可能只是不能离开的关系。」
白莉莉x口一紧。
她已经想过很多种回答。柯萝丝可能说会证明自己，可能要求新的规则，可能问她何时愿意搬回去。她没有想到，柯萝丝会把结束本身留在关系里。
「那我们需要一些条件。」白莉莉说。
她们走到附近一张长椅坐下。
白莉莉拿出手机，却没有开启共同文件。她只在自己的笔记里记录，念给柯萝丝听。
各自保留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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