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带着碾压力道,重重刮过铃口敏感的嫩肉,刮出一大股滑腻粘稠的前液,沾湿了他的虎口。

        “F…”司机倒抽一口冷气,痛骂刚出口,胯部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狠狠向前挺动,将那根凶器更深地送进何家骏紧握的掌心。

        何家骏没给他骂完的机会。

        攥着对方命根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借着他前挺的力道,顺势单膝重重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

        膝盖撞击地面发出闷响,他毫不在意。

        头颅微仰,视线自下而上扫过对方紧绷的小腹和贲张的欲望。

        然后他伸出猩红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珍馐,沿着那青筋暴突的柱身,缓慢地、从粗壮的根部一路舔舐到饱胀发亮的龟头顶端。

        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带着刻意的挑逗,最后,精准地、带着一丝亵玩意味地,用舌尖顶开微微翕张的马眼,将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

        何家骏抬起眼,目光对上司机因快感而扭曲、下颌咬肌紧绷的脸。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暴戾的欲望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何家骏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忽然,他张开嘴,没有丝毫犹豫,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猛地吞入口腔深处!

        喉咙的软肉被坚硬滚烫的异物强行撑开,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他本能地收缩喉部肌肉,吞咽反射带来的强力吮吸和挤压,让司机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Fuc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