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好久没用过鸡巴了,现在快被你的小逼给榨坏了。”他伸手去掐被精液盖住的阴唇,狠狠一掐,掐得我的肉一下就火辣辣的疼。
“我还是喜欢你逼穴肿的时候。”他说道:“你现在这么游刃有余,让我觉得不是我操你,是你操我。”
我闭着眼爽,被他这么一说,不得不睁开眼:“可是你听我说想要受孕,就来了呀。”
张景坤撑起身体,把鸡巴抽了出来,坐在旁边,一脸正色的看着我:“哦,那你自己坐上来。”
我也不跟他客气,也不管下面还在流着精液,就爬到他身上,在床上留下一路的水痕。
拖着冒着精液的逼坐到他身上,鸡巴借着润滑一下就插到了底,春药被骚到子宫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不停的上下动了起来。
张景坤也没料到我如此主动,被我操得一直闷哼低喘,要不是之前在我身上蛮干射了两次,肯定坚持不到这么久。
我操他操得正起劲,门外传来眼镜男的声音:“做够了吗?”
话音刚落,就推门而入,锁上的链条直接断了。
我正用两团乳肉埋在张景坤脸上,想要堵住他的呼吸和嘴巴,现在被眼镜男打断。
而被剥夺一部分呼吸的张景坤终于甘拜下风,在我阴道里射出第三泡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