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液还是在我向上抬腰的时候射出来,阴道装不下这么多,射出来后立马就从逼口涌出来,滴哒在他自己的腿上。
“真浪费,不是说了要收集精液的吗?”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抱怨道。
“呼……她……”张景坤一副被我榨干的样子倒在床上,喘着气说:“还有这么严峻的工作呢?那我刚才给你射那么多,你都没有好好锁在子宫里?”
我不依不饶的趴在张景坤身上,用乳房捂住他的脸,继续堵住他的呼吸。
张景坤没想到还要来第二次窒息py,手到处乱抓。
我有些挑衅的看向眼镜男,然后伸手握住张景坤黏糊糊的鸡巴说道:“我这不正在榨精吗?”
张景坤的精力好得不像话,明明刚才不停歇的连做三次,现在居然还能被我给撸硬起来。
眼镜男也禁不住挑拨,走到我边上,我看他的眼镜好像还有一点歪,应该是我之前扔到地上的时候给摔坏了。
眼镜男坐在床边,手伸过来抬起我一边的乳肉,让快要窒息的张景坤获得新鲜空气。
张景坤深吸了好几口气,脸都憋红了:“咳,我还以为我要死在奶子下面了。”
眼镜男抓住我乳肉的手也没有松开,而是继续揉搓,揉了两下,让我的奶子都有点发热,被他揉得从乳孔和打穿的乳洞里流出细细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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