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眼镜男的指尖滴在张景坤脸上,然后被张景坤舔舐殆尽。
“像小宝宝一样。”我撸着黏糊的鸡巴说道。
“你的奶子要多揉揉,这样奶水才多。”眼镜男一边揉一边说:“奶厂的母牛也是这样提高产量的。”
可能看着张景坤吃得享受,眼镜男也不甘示弱,伸着脖子过来吃奶。
张景坤看到奶头被人霸占了一个,赶紧侧身吃另一个奶头,鸡巴也因为抢夺奶头变得更硬了。
我看着胸前两个男人的头,仿佛自己真的变成母牛一样。
忍不住兴奋的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泥泞的两腿间,揉了揉刚才被掐肿的阴唇。
上面厚重的精液让我不能完全摸到阴毛,只能先拨开黏糊的白浊液体,才能用手去按揉阴蒂。
眼镜男知道我被春药搞得像是个渴望鸡巴的痴女,但假装看不见我发浪,继续埋头苦吃奶水。
等两个人吃饱喝足,他才慢悠悠的掏出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鸡巴对我说:“我吃完奶了,你也可以来吃我的。”
看我凑上来,却伸手一把将我拦住,手掌撑着我的额头:“我是说用嘴,我不喜欢插全是精液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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