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很久的气。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湿润的、咕噜咕噜的杂音。
李馨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她的手依然握着母亲的手。
但她的大脑已经死机了。那些词语一个一个地落进她的意识里,却无法组合成有意义的句子。
——妈妈年轻时是……
——爸爸是她的……
——她用怀孕逼——
“这些年,妈妈一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体面的官太太……”母亲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像是隔了一层纱。“没有人知道妈妈的过去……”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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