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李馨乐的脊椎从尾骨到颈椎全部冻住的话。
“可是有些东西……是骗不了的……”
“馨乐……”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
但眼神反而越来越亮。那种光不是清醒的光——是燃烧殆尽前最后一簇火焰的光,过于明亮,过于集中,带着一种不祥的、孤注一掷的灼热。
“你长大以后……妈妈一直在你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的身体……你的敏感……你对那些事情的反应……都像妈妈年轻的时候……”
李馨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绷紧了。
指甲扣进母亲干枯的手背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弧形印痕。
“妈妈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听这些……但妈妈想告诉你……你身上流着妈妈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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