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了耍滑头,学会了催吐,学会了在他们对我进行人格侮辱的时候,还能笑着自嘲。
我变成了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在酒桌的枪林弹雨中,顽强地为李馨乐撑起一道虽然孱弱、却始终没有倒下的屏障。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自从我们开始参加这些饭局后,黎安德那帮人,在学校的课堂上,真的再也没有为难过李馨乐。
他们甚至会像模范生一样,坐在第一排,安安静静地听课。
只是,黎安德的目光,始终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黏在李馨乐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你早晚是我的”的占有欲。
这种表面的平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恐惧。
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看,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把你的女人带到我的狩猎场,我就可以让她在别的地方享受片刻的安宁。
他像一个高明的驯兽师,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我和李馨乐,都慢慢习惯他的规则。
而我的付出,也终于有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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