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没能成行。

        我刚走进新黎村的东入口,还在一房的地盘上,就被四个人堵住了。

        不是之前在二房边界遇到的那两个,换了一拨人。

        他们显然是专门来堵我的——在一房的地盘上堵一个外人,说明我之前的行踪早已被报告上去。

        领头的是个光头,穿着一件紧身黑T恤,胸肌和手臂上的肌肉把布料撑得变形。

        他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嘴里嚼着口香糖或槟榔,用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时可以变成暴力的眼神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连着来了好几次、老想往二房那边钻的外地仔?”光头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我——”

        “别解释了。”光头走到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

        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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