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房四房的地盘你爱逛随便逛,买东西吃东西都没人拦你。但二房三房的事,跟你没关系。里面不让外人进,这是几十年的规矩。你一个外地仔,跑来一次又一次,又是在二房口子上蹲点,又是到处打听。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

        “不管你想干什么,”他没给我回答的机会,“我就跟你说一次。别再来了。你要是再在二房三房附近转悠,就不是聊天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伸出手,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不大,但那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感让我的脸一阵阵发烫。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吐了一口槟榔汁,红色的液体溅在我鞋面上。

        “走吧,别让我们送你。”

        我转身走了。

        脚下踩过那些坑洼积水,溅起的泥点落在裤腿上,我都没有低头去看。我就那样走出了新黎村的巷子,走回停车的地方,坐进驾驶座,关上门。

        车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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