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过他们。
我报不了警——就算报了,我能说什么?
我怀疑这个村子里有非法场所?
凭什么?
凭一个收垃圾的大叔的几句醉话?
况且我连二房的地盘都没踏进去过,我甚至连舒心阁的门面都没见过。
何况,按照刘英明后来告诉我的,这个村子的派出所和村委会都是一家人。
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外地人,孤身一人,在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里,面对一个盘根错节的本地势力,连踏入二房地盘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靠近那扇据说存在的蓝色铁门。
我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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