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两根烟,三根烟……烟灰缸很快就满了。

        我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我想象着酒吧里可能发生的一切:酒精,昏暗的灯光,拥挤的舞池,威廉那只粗壮的、布满青筋的大手,会放在我妻子的哪个部位。

        是纤细的腰肢?

        还是已经被他开发过的、那饱满的臀部?

        或者,是那双曾经被我笨拙亲吻过的嘴唇?

        凌晨一点,他们终于出来了。

        刘佩依是被威廉半扶半抱地带出来的。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脚步虚浮,显然是喝多了,或者……是磕了什么东西。

        她那件白色的露脐装上,洒上了一片红酒的污渍,像一朵刺目的血色梅花,绽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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