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一个跟班,那个曾经在星巴克见过的黑人,很自然地搂住了刘佩依的另一边。

        我甚至透过昏暗的街灯,清晰地看到,他的手在搂住她腰的时候,手指极其不规矩地向上滑动,在她柔软的侧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而我的妻子,刘佩依,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把头更深地埋进了威廉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视线都开始模糊。

        我几乎要推开车门冲过去,将那个黑人肮脏的手剁下来。

        但我仅存的理智,像一条生锈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我行动的欲望。

        我那可怜的尺寸和三分钟的战绩,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冲出去又能怎么样?

        当众上演一出丈夫捉奸的闹剧吗?

        然后被这几个身强力壮的留学生按在地上摩擦,成为明天学校论坛里的头条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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