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稍作梳理,结论让他感到荒唐。

        那个判断自己对和错,给予自己单选题,总是严肃沉默的父亲,几乎能和庸俗一词画上等号。

        脱去父亲和母亲的外衣,剩下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是权力的奴隶,女人是感情的奴隶。

        萧云解答了自己的疑惑,继续上着日复一日,没什么可说的班,只是多出了一个观察别人的爱好。

        直到爷爷奶奶过世的消息,打破了循环往复的日子。

        那是一场很陌生的葬礼。

        陌生的萧云回到陌生的故乡,加入一群陌生的朋友亲戚,见证两个陌生人的葬礼。

        这个冬天,爷爷奶奶是一起走的,也许是心意,也许是天意。

        爷爷在印象里,是个很符合朴实农民的人——沉默,努力干活,一刻也闲不下来,别看是个老人家,身体素质大概比自己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