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涨红了脸，垂下了头。
“你错？你错在哪里了？是婉儿教得不好，还是你学得不认真？我看你们刚才不是挺投入的嘛，怎么我一回来，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开开，抬起头来看着我。男人，就要有担当。既然做了，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陈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绕到沙发后面，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开的脸颊。
她的手指冰凉，让李开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他被迫抬起头，对上了姑姑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不到任何愤怒，只有一种……
“我……我……”
李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彻底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姑姑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让他感觉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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