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尽可能囤积枪支弹药,过着不用担心饥饿受伤的日子。就算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也没关系。只要昌宰平安陪在身边就好。”

        面对这样的母亲,我还能说什么呢?

        与固执己见的我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被母亲亲自示范了\''成年人的器量\''为何物。

        我被母亲彻底说服了。

        “当然,如果昌宰实在不愿意,妈妈也不会勉强。毕竟妈妈也是淑女嘛。”

        说完这番话的母亲羞涩地抿嘴笑了。

        “……妈妈。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不知该如何启齿。

        既不能说想做,也不能说不愿做。

        一旦说出口,与母亲的关系就会发生根本性改变。

        连维系着母亲与我的类母子关系的最后丝线也断裂了。再也无法安坐于母亲\''假儿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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