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差不多有个把月的时间,我以为自己和母亲在这个校园里玩躲猫猫,就这么大一个地方,我们一次都没有遇见过,我不找她,她不找我。

        实际上我们都很清楚,是母亲在躲避着我。

        自从那天暴雨留校后,我就再也没进过这间宿舍了,如今可以说得上是“触景生情”,母亲就是在这间小宿舍里,被王伟超胁迫着玩弄了一整个晚上,在拿到那段影片的后来,许多次在鱼得水的宾馆里,我对着那段片子撸管子时,不止一次充满嫉妒地幻想着自己取代王伟超的位置,对母亲肆意地发号施令。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急了,因为这样的想法不再是奢望,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在不久的将来,母亲很快就会臣服在我的胯下,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

        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在母亲从卫生间提了一桶水出来后,我们就撸起了袖子开干起来。心里兴奋着,同时又埋怨光头,为啥又是搞卫生的戏码。

        毫无疑问,没几分钟的功夫,母亲就红着脸说:“好像有点热呢……”

        窗外,晚霞的余晖挥洒进来,给母亲的脸蛋勾勒上了一层金边,上面那一层红霞,恰一看还以为晚霞映在了白皙的脸蛋上。

        看着母亲因为羞耻而红着脸脱下外套,我心里既觉得兴奋,对母亲的鄙夷却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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