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陈老师,我剐了他一眼,他干笑着在一边不吭声了。
“要弄谁先得问过我,我说可以弄,才能弄,我说不行,你要是敢私自乱搞事,我就剁了你的手。明白了没?”
我迫不及待地彰显着自己的权力和威风。
你看,身份就是这么奇妙的事情。
以前我们之间混在一起,虽然明面上是我和王伟超拿主意的比较多,实在是大家都是平等的关系,谁也别想指挥谁,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都要询问一二。
如今搞了小团体,等级分明后,彼此说话的方式和态度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黑狗连忙堆起笑容,连声说道这必须的。那种恭敬的模样,也是以前未有的。
这货在上学路上遇见时,看着我那敬畏的眼神和那兴奋的心情,其实并不难理解他如今的表现。
当天他们虽然脑子一热在我的安排下把陈瑶轮了,实际上马脸和我说,走的时候他们都特别忐忑,草包差点没哭出来,那感觉就像已经被警察按在地板上了。
但如今两天过去了,风平浪静,这哪还轮到他们不服气?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待会有你感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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