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楞,把凉被放好,才俯身捡了起来。

        红色底面分布着黑色圆点,抓在手里那么小巧,裆部却皱巴巴的,有些发硬。

        我轻轻打开它,似有一种莫名的粘合力。

        随着这种粘合力的消失,一股浓烈的骚味挥发出来。

        褐色的斑状地图上裹着层黄白色的凝结物,几根卷曲的毛发横亘其间,又长又黑。

        毫无疑问这是母亲的内裤,它曾数次出现在二楼的晾衣绳上。

        似有一道瘦长的光直劈而下,我心里登时一片亮堂。

        缓缓坐到床上,再缓缓躺下。

        我满脑子都是母亲和姨父交合的情景。

        就在这间陋室,母亲的叫声穿透四面墙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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