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径直靠近母亲,拿起了一片饺子皮。母亲挤了挤我:“哟,成精了。”

        我说:“不你说的,不试试就永远学不会吗?”我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屋里弥漫着刺鼻的大葱味,我竟然还能如此平静,真是不可思议。

        母亲教我如何摊皮儿、如何捏边儿,我自然听不进去。她终于不耐烦了,让我一边呆着去。我放下筷子,边洗手边说:“我们去猪场烤鱼了。”

        “嗯。”轻轻的。

        “院里堆了好多木料,也不知道是谁的。”

        “你姨家的。”没有停顿,“我们那出让给你姨了你不是知道吗?”

        “还上了防盗门,里面放的啥?”

        “问那么干啥子,以前这些你不都是不感兴趣的吗?”

        母亲行云流水地说着。

        我对那猪场是不感兴趣,但我对于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话很有兴趣。拿着别人见不得光的秘密调侃,还有比这更有兴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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