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玉米苗黄绿相间、参差不齐,不时闪过的几汪水洼让人误以为它们是新型的水生作物。

        老树没剩几棵,多是些新栽的树苗,手腕粗,此刻正溜着脚下的白光无限铺延。

        我楞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发力。

        随着抬臀弓背,耳边响起呼呼风声,飞速掠过的树苗让人恍若陷入时间的矩阵。

        我仿佛又回到了跑道上,只是连那快速吸入肺部的氧气都带着股破败味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腿传来阵阵刺痛我才停了下来。挥汗如雨。气喘如牛。我撂下破车,踉跄着在沟渠旁坐下。

        早上七点多王伟超就打来电话,约我上城里玩。我说有事。他说有鸡巴事。我说真的有事,很要紧。他笑着说邴婕也在,有重大事项宣布。

        我说下次吧,就挂了电话。

        我真的有事。

        我把手伸进裤兜里,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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