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立刻在窗缝间往院子里看去。

        自从撞见了姨父和母亲那事后,我仿佛成了那国军的特务又或者共党的地下党成员一般,在家里弄了好多这样的空洞缝隙方便我窥探全局。

        小舅妈给母亲递着衣架,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时不时另外一只手要举起来在眼角上抹一下。

        我果然没看错,在我进来前,一向是笑不拢嘴的小舅妈不知道因为何事哭了。

        观察了好一会,见没有别的异常,我才离开观察孔。

        饭间三个女人谈着莫名其妙的话题,我只能闷声不响地往嘴里扒饭。电视里播着本地新闻,同样粗制滥造地好大喜功。

        突然小舅妈指着电视说:“都是王淑娴这个贱人,要不咱工资早涨了!”

        这一句的气势让我熟悉的小舅妈又回来了。

        我抬头瞄了一眼。

        一个身着天蓝色西服的女人在一群奇形怪状男性的陪同下,正对着一栋建筑物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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