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轻拧的痕迹如同被风吹散的薄云,消失不见。

        曹曳燕收回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内心那份细微的波澜,迅速被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所覆盖。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或许是因为典礼已经开始,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对那个人的缺席,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在意。

        “算了。”

        她对自己说,目光重新投向主席台,那里校长已经开始拿起了话筒。

        曹曳燕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也有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这个念头轻飘飘的,没有太多的担忧,更像是一个用来解释异常和理所当然的理由。

        毕竟,那个人在她生命里,还只是刚从某个模糊的边缘地带走出,才要逐渐清晰而已。

        主席台上,校长洪亮的致辞声通过喇叭扩音器传遍操场,充满了对新学期的展望和激励。

        然而这些激昂的话语,传到笪光的耳朵里时,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胧而遥远。

        阳光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无情刺穿着笪光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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