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现场唯一感兴趣的目标,是舞台侧面那根粗大的承重圆柱。
那里光线相对昏暗,人群也稍微稀疏一些,能像个凑合的临时避难所。
笪光打定主意想去那里避开现场嘈杂的人群。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吧?
然而,通往避难所的路途并不平静。
“哎!快看那边!”有个刻意拔高、充满戏谑的声音刺破附近的嘈杂,清晰地钻进笪光的耳朵。
“哪边哪边?”旁边的同伴立刻响应。
“就那个!往柱子那边挪的死胖子!看见没?快把米色t恤都快撑爆那个!”
“哦——他啊!知道知道!这不就是下午故意去撞曹曳燕那头肥猪吗?”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啧,真是精虫上脑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可不嘛!当时我也在现场,看他长得跟个煤气罐成精似的,还敢干这么恶心下作的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语气刻薄得如同淬毒的刀。
这些恶毒的议论,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在笪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令他分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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