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小桃却突然“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两汪月牙,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某人终于忍不住啦?”她踮起脚尖,鼻尖蹭过我冒出胡茬的下巴,指尖在我紧绷的胸口画圈,“怎么,只准你幻想别人,不准我调戏大春?”
我呼吸骤然粗重,她却已经灵巧地滑到喉结处,温热的吐息带着蜂蜜般的甜腻:“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河边瞪大春的样子……”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耳廓,“……超——可——爱——的。”
“够了……”我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墙上,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别再玩这种游戏。”
她睫毛轻颤,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为什么呀?”膝盖突然蹭过我发烫的胯间,“你明明每次……”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她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这里都会替我回答。”
“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抵住她单薄的肩膀发抖,“你以为我真的能……看着你被……”喉咙突然像被烙铁堵住,连试图说出“和大春上床”的假设都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忽然有微凉的掌心贴上我的脸颊。
她鼻尖轻抵着我,瞳孔里晃动着蜜糖般的光:“傻瓜……你以为我真能做到啊?今天被大春碰到这里……”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左胸,突然皱起鼻子,“噫——现在还想吐呢!”
我怔忡的瞬间,她突然树袋熊似的缠上来,腿弯勾住我的腰,湿润的舌尖舔过耳垂:“谁让你整天胡思乱想……”贝齿不轻不重地磨着软骨,尾音化作气声没入耳道:“我知道错了……”
她忽然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衫传来灼热温度。她的睡衣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樱粉色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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