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我被大春碰到了……”她眨着水润的眼睛仰视我,指甲轻轻刮搔我掌心,“……是不是该惩罚我?”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陷在蓬松被褥里的模样像朵被雨打湿的桃花,肩带滑落时锁骨凹陷处盛满细碎的光影。

        “……好大。”她突然小声呢喃,指尖刚触到又触电般缩回,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每次都……吓到腿软……”

        我捏住她下巴迫使抬头:“怕还招惹我?”

        “因为……”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轻颤,指尖这次稳稳圈住灼热的硬挺,“……你越生气,我下面就越……越想被你弄坏。”

        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的瞬间,她突然主动抬起腰肢。

        当滚烫的顶端抵住湿滑入口时,我们同时战栗——她眼里浮起一层水雾,既像畏惧又像渴求。

        “会、会死的……”她呜咽着,腿弯却紧紧缠上我的腰,足跟抵住我的尾骨用力下压。

        贯穿来得又凶又急。她仰颈发出的尖叫被我用唇舌堵住,化作幼猫般的呜咽。内里层层媚肉绞紧的模样,简直像在报复我这些天的胡思乱想。

        “呜……顶到子宫了……”她眼角渗出泪花,腰肢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摆动,“你、你动一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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