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腰胯冲刺时,她突然蜷起脚趾咬住我肩膀。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痉挛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将我也拖入灭顶的快感。
最后时刻她突然睁大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我后背:“烫……装不下了……”
我们交叠着倒在凌乱床单上时,她小腹还残留着微微隆起的弧度。混合着白浊的蜜液从红肿穴口溢出,在浅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花。
她趴在我胸前喘息,指尖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胸膛画着圈。
窗外蝉鸣突然变得很响,衬得她的提问格外清晰:“你堂哥这几天一直都没回来吗?”
“嗯。”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想说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突然撑起身子,皮肤还泛着高潮后的薄红,像枝头将熟的蜜桃,发丝垂落在我锁骨:“我明天就要回城里了。”没等我回应,又急急补充:“妈妈连打了三个电话……说再不见人就报警。”
林小桃的妈妈再不靠谱也是个母亲,女儿消失一周要是还不着急,那才奇怪。
我捏了捏她后颈,指尖沾到她颈间黏腻的汗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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