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皱紧眉头,用精神力操控它的操作系统。

        机械齿轮咔咔作响,产床开始缓慢变形,金属框架收缩,管线蜷曲,最终缩成一个胶囊状的物体,整个过程不过几息,却像是一场对人性罪恶的审判。

        妈妈凝视着这台机器,眼神复杂——它本身并无问题,工艺甚至堪称精巧,但一想到它曾被用于何等不堪的用途,她的胃部便又一阵翻涌。

        那是无数女体被凌辱、被改造的见证,每一道划痕、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像是老头的恶念在低语。

        她深吸一口气,用精神力将胶囊状的产床悬浮起来,送入一旁的自动消毒设备。

        设备发出低鸣,喷出高温蒸汽与消毒液,冲刷着产床的每一寸表面。

        水流哗哗作响,夹杂着血污与粘液被冲散的轻微声响,像是某种净化仪式的低吟。

        然而,即便经过反复清洗,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依然如影随形,像是渗入了金属的纹理,挥之不去。

        8月25日晚,夜色浓得化不开,地下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的刺鼻气味,与妈妈沉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紧张而淫靡的序章。

        妈妈紧闭双眼,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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