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硕乳已经做好了喂养婴儿的准备,变的更大了三分,青色的血管高高凸起着通红一片,乳腺在极速肿胀,堵塞了乳孔,连奶水都几乎喷不出来了。

        眼见得妈妈就要受不了这种痛苦晕厥过去,我们就要一尸两命的时候。

        混乱间也不知怎的妈妈想起了产床中有隐藏的浓缩色精。

        于是做了一个疯狂大胆的决定。

        注射,注射色精,利用强烈的性快感暂时压抑疼痛,提振精神。现在她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妈妈用尽全身力气,扯断了右手的束缚,摸索着在产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了连接色精的导管,拼着命扎到了肚子上。

        一瞬间浑浊翻涌的羊水里混入了蓝色的荧光,荧光源源不绝在羊水里飘散后迅速的被子宫吸收,甚至一部分通过脐带传到我的身体里。

        一股由内而外的巨大刺激遮盖了疼痛,妈妈就像一只渴水的鱼,在产床上不住扑腾着,皮肤泛起异样的潮红,子宫和产道剧烈的收缩,猛的挣脱了机械手臂的束缚缩成一团,我顶在处女膜上的小鸡鸡被瞬间缩紧的子宫口卡住,勒的生疼,扑腾的愈发激烈,让妈妈肚子上不断鼓起大大小小的鼓包。

        色精的效果很快也影响到了我,新生的肉茎开始硬了起来,坚硬的就像铁棍,在妈妈的不断挣扎下一下下的顶着处女膜,将这层膜顶的高高拱起,从产道凸出老长。

        许久之后,妈妈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惊涛骇浪中勉强把握到了一丝平衡,看到下身的景象不禁大喜过望,连老天都在帮助我们,就差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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