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奶子也一样,我会把它们该造成我的私人按摩浴盆,一想到被不断蠕动的乳腺挤压按摩,我都要战栗起来了!”

        色精已经注入了半桶水的量,这么大剂量的注入即使是只有百分之一都足够把人的脑子烧坏了,而且这样剧烈的身体改造必定会使人痛不欲生,但妈妈的眼神却诡异的平静,一点都不像受到影响的样子。

        可老头却怎么都注意不到这一点,只是一味的兴奋着,嚎叫着,开始对妈妈上下其手,发泄兽欲,进行人体改造。

        幻觉外

        妈妈冷着一张脸喝着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轻轻的晃着脚尖上挂着的拖鞋,茶杯把已经裂了纹,看上去她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我们穿越过来后哪里都没去,一直就留在这里。

        老头一上来的过分热情和眼底藏不住的觊觎太明显了,明显到我在妈妈肚子里都感觉到了赤裸裸的恶意。

        对危险的放纵就是对我们自身的不负责任,这是我们这段时间学到的最宝贵的经验。

        于是妈妈一个鞭腿将老头放倒,精神力侵入,给老头制造了这个幻境,看老头自己在里面自娱自乐。

        而她的精神体则带着我在老头识海里了解当前这个国家的基础知识和情况。

        学习的差不多了,老头的幻觉也演化到了高潮,妈妈看着眼前代表老头欲望的幻境精神碎片不断演化,各种匪夷所思的人体改造和玷污亵渎的手术被不断施加在妈妈的身体上,妈妈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按照老头的记忆,取出浓缩的色精溶液扎到老头身上,仅仅几毫升的量老头的精神世界就已经崩溃了,钢铁牛子胡乱扑腾着,不断喷出石油一样的黏腻液体,身体也跟着不断干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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