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高潮还是失禁,强烈的窒息感让妈妈的下身也一股一股的喷出水来,湿得一塌糊涂。

        这次真的是折腾厉害了,她的下巴好像也脱臼了,这时正指着我的雀雀呜呜的说着什么。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见她比比划划的样子,还以为她又想吃了呢。

        于是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上前去抱住她的脑袋就把肉茎塞了回去。

        她似乎是气坏了,照着我的根部就是一咬。这下可好了,这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忍不住就在妈妈嘴里失禁了,尿了好大一泡。

        一股热流汹涌而至,妈妈避无可避,只能勉强吞咽下去,却又被呛得不停咳嗽呕吐。

        等到我尿完了,妈妈一把把我揪了下来,这一拽让我狠狠摔了个屁股墩。

        这时妈妈似乎是想起什么,捂住下巴,血肉魔法的光芒开始氤氲,很快就把脱臼的下巴恢复原位,被撑粗的喉管也慢慢消肿下去。

        虽说血肉魔法可以修复身体的损伤,但心理上的感觉可是一时消散不去的。

        妈妈仍在干呕,吐的身体都在无意识的打着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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