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那道目光死死压制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挪动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道防御一点点瓦解破碎。

        外面那群狂信徒高呼着恩赐,行为愈加疯狂,满天乱窜的尖牙子宫撕咬吞吃着黑色肉炮,同时又被炮弹击中,碎成破裂的血肉,他们身体已经随着时间发生了进一步的异变。

        似乎是不完全的赐福或者说是缺少了血肉魔法的支撑,在魔法结界崩溃消失后他们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啪嗒声接连响起,这些诡异的人形接连不断的变成一滩滩肉泥,蠕动着向妈妈爬过来。

        花白的脑子在血肉里翻卷,乱七八糟的肢体向着妈妈挣扎抓挠。

        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妈妈眼神惊恐却一动都动不了,绝望溢出胸口,最后深情又不舍的望向肚子,绝望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我全身战栗的几乎痉挛,脸也憋成了酱紫色,拼命挣扎成了可笑的自不量力,精神力被压制在子宫这丁点地方挣脱不得,所有的手段都成了摆设,一枚淡黄色的巨大卵泡从我的胸口慢慢析出,似乎要被目光背后的气息吸引,欲要飞窜而去。

        正当我们以为将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时,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突然自妈妈手中的指环中激射而出,遮断了那道注视着我们的诡异目光,也打破了束缚住我和妈妈的强大压制力。

        妈妈挣脱了束缚,发疯似的的踢着裹在脚上蠕动的肉泥,火焰闪电风刃,只要是她能施展出来的法术丝毫没有保留,来自法源术士的魔法亲和力让这些魔法威力大增,一阵狂轰滥炸下这些蠕动的怪物就成了飞灰。

        金色的光芒下,点点光斑汇聚成一团光球,随后砸落在我们面前,迅速扩散成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

        是那把匕首,它到底是敌是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