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叔向我挤眉弄眼。
“没办法!这是遗传,家风如此!”
我也调侃道。
十叔倒非常高兴,仿佛我真是他生的,呵呵笑道:“好小子!真不愧为花(家)少(爷)对了,来日本后尝过日本女人的味道没有?”
看来十叔有为我拉皮条的意思。
身为男人的我怎能示弱,笑道:“当然有了!”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十叔竖起大拇指夸道:“好!好样的!不愧为我花家男人!”
看来他还是以为花家男人感到骄傲,他没有因在男人天堂的逍遥生活而忘了根本。
这也消了我的隐忧,怕日本快活靡乱的生活消磨了他的意志,使他坠落得象日本鬼子一样狼心狗肺、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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