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听了,心中更是欢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她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生身之父,一个是她的骨肉至亲,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馨与踏实。
那些曾经让她辗转反侧、羞愧难当的过往,此刻想来,竟也如同那窗外的浮云一般,渐渐飘散开去,留下的,只是这平平淡淡,却又真真切切的幸福。
王顺偶有书信寄回,信中无非是报些平安,问些家常,字里行间,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
雪儿每每读罢,心中也不起甚么波澜,只盼着他能在外头平平安安,按时寄些银钱回来,便也罢了。
至于夫妻情分,早已淡得如同那隔夜的茶水一般了。
她如今的心思,大半都在这幼子身上,剩下的,便是如何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老父安享晚年。
老周这些年,身子骨倒还硬朗,只是那记性,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有时雪儿与他说起前几日的事情,他竟要想上半晌才记起来。
雪儿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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