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九逸揉了揉额角,喝酒喝的胃有点不舒服,年轻英俊的面孔是冷硬的棱角。
那天,司机也是这么问他:“年总,我们还要回公司吗?”
被风吹的有些酒醒的年九逸突然就想到了方晚,他一直冷着她,因为忙没有结束这段关系,既然她不符合他的口味,还是结束掉的比较好。
非常容易不是吗?一栋房子,一笔钱,就可以结束掉。
电梯门打开就到了家门口,他按下指纹进去,房间里是暖白色的光,浓郁的鸡汤味飘荡出来。
年九逸愣住了。
晚霞的风从窗前吹进来,原本用来喝下午茶的阳台上小桌子都被搬走了,穿着嫩黄色体恤衫的女孩蹲在那里,素白的手指在几个装满泥土的白色塑料泡沫盒子来回翻动着。
葱苗长了出来,一点绿头高。
女孩松垮的马尾落下,脸颊旁沾了点点泥土,被绚烂的晚霞照的愈发温婉柔和,就连眼底也是安详满足的笑意。
也许是年九逸尚未调整的面色吓到了方晚,她匆匆站起身来道歉:“对……对不起,我会把它们都撤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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