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她还鞠躬道歉。

        尽管如此不成体统,年九逸那到嘴边说要分开的话却没有再说出口。

        方晚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给他泡了一杯热牛奶解酒。

        后来,她就买了蜂蜜,甚至还会买葡萄回来榨汁给他解酒。

        温热的牛奶入了胃,缓解了一身的不适。

        年九逸坐在沙发上,另眼看向阳台,葱苗玉立,实在没有必要拔除。

        方晚有些拘束地站在他面前,十八九岁的年纪,又能做什么?

        曾经是曾经,也许是遇人不淑,能怪她吗?

        她还那么小,被骗了也不一定,心智尚未完全打开的女孩很容易被骗不是吗?

        又或者是遭遇了不好的事,就像温华的强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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